憔悴与破碎感。

“外婆，您别为我担心，我不会为了那点小事就被打击到了。从我觉醒亡灵系法术那天起，我已经知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如果没有骷髅战士们，就没有站在这里的我。所以我并不后悔。”江确对自己能力的几斤几两重还是有认知的。

身后的窗外映出骷髅战士们忙碌的身影。结束战斗，它们也没有停下歇息，吭哧吭哧清理着战后的领地，维护它们美好的家园。

她又懒又馋，要不是骷髅战士们分担挑起这个家，她早就垮下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收服魔族？”江言心说到最后四个字时，眼睛蓦然亮起。连骷髅战士她家孙女都能召唤出来，降服魔族那不是轻松拿捏。

“诶……”江确无语极了，语重心长地抬手搭在江言心肩膀上，“连魔王都无法收服魔族，就我？您认真的吗？”

“魔族真有这么可怕吗？我记得小黑龙跟大眼萌蛛也是魔族。”江言心歪着脑袋，甚是不解地问。

“它俩不一样。”江确低声摇头，“大眼是被我的血污染，才异变成黑暗生物。小黑，它的成分比较复杂，不好解释。总之魔族很可怕，它们可以通过吞噬人类，变成人类的模样，并掌握人类的知识跟语言。也杀不死，毁掉的只是被吞噬人类的肉身跟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