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地之策,非一朝一夕能有结果,不若咱们各自写好折子,再呈递御前,请圣上圣裁。”
当着圣人的面吵吵嚷嚷,总归是不雅。
长安:“不急着上折子,下次大朝会之前呈上即可。”
等三人联袂离去后,发财甚至还跟了韩忠献一段路,半晌才回来,“真没意思,以为他俩会打起来,结果一路上还和和气气的聊家常呢。”
长安:“他们只是政见不合,又不是有个人恩怨,怎么可能打起来,还要不要脸面了。”
刚打趣完,浮云就来报,说是宁国公主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坚持要见圣人,杨太妃无法,只能遣人来问圣意。
长安在心里默念一万遍,这是先帝的骨血,自己接管了这偌大的家业,就包括了这样的麻烦。
可真等她到了杨太妃处,就让人将宁国从床上揪起来,一字一句告诉她:“以死要挟朕?你大可以试试,看朕敢不敢让驸马和你儿子一起下去陪你。”
“想让朕担上逼死手足的名声,那朕就把这事情坐实了。”
宁国大为崩溃,挣扎从床上秃噜下来,“可是圣人不准宏儿承爵,到时候,难道要让宏儿做个白身?要让别人承继驸马的爵位?凭什么!”
长安:“瞧你,又犯糊涂了,儿子不争气,可你还有女儿。”
她看向侍立一旁的景萱,“你可以请封女儿袭爵,这样就不怕便宜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