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猜测的,不保准啊!”
“长安!长安!你没事吧?”
发财后面絮絮叨叨的解释和安慰,长安已经听不太真切了。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眼神有些空茫,望向仙婺州外那片被殿宇檐角切割的天空。
琉璃殿的方向,在流霞映照下,泛着清冷而遥远的光。
长安:“你说的……或许就是真相。”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迷障被捅破后,长安终于能冷静看待这一切了。
她不是垫脚石,就是工具人。
总之就是一件被精心挑选,等待派上用场的利器。
才能说得通这一切的不合理之处。
长安:“难怪在凝脂兰开花后,我才被带到琉璃殿。”
原本该百年开花的灵植,在长安的照料下早早开放,这既是对她能力的考验,也是在等待长安木灵力的出现。
长安:“那些临摹,那些术法,不过是考量我的天资罢了。”
她的胸腔里,那曾经跳动过滚烫过的心,此刻像是被浸入了寒潭深处,一点点冷透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