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顾白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他若死在外头,那我岂不是从阶下囚变成自由之身了?我只会担心他太安全。”
“阶下囚?顾姑娘与他不是……”席饮烟睁大眼睛。
“我和他当然是仇人。”顾白羽抢断了她的话。
“仇人?”席饮烟一惊。
“不像吗?”顾白羽反问。
“我怎么也猜不到你们是仇人。”席饮烟诚实地说。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顾白羽问。
席饮烟张了张唇,对上少女寒光冷冽的清眸后,又不敢说话了。
顾白羽忽地露出甜甜的笑,饶有兴致道:“你该不会觉得他是我的情人吧?”
席饮烟小声问:“不是么?”
“他或许偷偷喜欢我,但我绝不会喜欢他,只因他是我的仇人,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他了,也一定是在我杀他报仇之后。”顾白羽笑得更甜了,问:“你听明白了吗?”
“我……好像听明白了。”席饮烟说。
“那你还不笨。”顾白羽淡笑道:“以后若再多嘴,我就用刀划花你的脸。”
席饮烟双唇紧闭。
顾白羽摊开手,说:“把那颗丹拿来我看看。”
席饮烟略一犹豫,还是为她打开了宝匣。
瑞光盎然,魔气森森。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仍在仙丹的表面对抗着,它们时而互相蚕食,时而彼此交融,似你死我活的对手,又似同宗同源的挚友。
仙丹光华因此明灭不定,容易让人想起坠在野草间的濒死萤虫。
席饮烟发现,这仙魔两气相斗,魔气已隐隐占了上风,不免更加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