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起拼货,凑够一两个铁路标准货箱,再找铁路货运站的中介办托运。这样既省钱,也能少点麻烦。」
李哲对这行门路并不熟悉,又问:「这里头有风险吗?」
「风险肯定是有的。人不能跟车,还得提前给中介一笔疏通费;要是中途被查,还得额外花钱打点,这里面的门道多著呢。
我也是吃了几次亏,折腾大半年才摸透。」周永强说著,反问一句,「老弟,你对服装生意感兴趣?」
李哲如今手头的生意已然不少,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加之从未接触过服装行业,便摇了摇头:「服装生意我不懂,就是对羊城那边的情况有点好奇。
你再跟我说说,比如港岛—一眼看快回归了,现在和羊城的联系是不是越来越紧密了?」
一说起这个,周永强的话就多了起来:「那可不,联系越来越密了。现在羊城街头港岛人一抓一大把,港商、探亲的、带货的人络绎不绝,我在那边天天都能见到港岛人。
说起来,十个港商里,有七八个都在羊城养了小老婆,嘿嘿。」
王建军正夹著一块冻豆腐往嘴里送,闻言顿时愣住,满脸诧异:「周哥,真的假的?还有这事儿?」
「那还有假?番禺那边的小区里,一抓一大把。到了周末,小区门口全是港岛牌照的车,都是过来会人的,当地人都见怪不怪了。」他喝了口啤酒,又补充道,「那些港商有钱,在港岛生活压力大,来内地图个新鲜自在。给情人租套房子,每月给点零花钱,两边都不耽误,日子过得舒坦得很。」
王建军忍不住打趣:「周哥,那您可得把持住,别学那些港商学坏了。」
「那不能!」周永强脸色一正,语气严肃,「咱赚点钱不容易,都是起早贪黑跑出来的,沾那些破事容易惹一身麻烦,还耽误倒货的正事,犯不上。」
李哲静静听著,心里却在盘算。
港岛是大陆通往世界的桥梁,如今国内经济越来越好,与国外的联系必然会越来越紧密,因此他对港岛的情况格外感兴趣。
他又接著追问了许多关于羊城和港岛的细节,三人边吃边聊,气氛愈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