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忽听另外一名老人说道:
“老张今年开春之前老伴死了,之后就一直这样……他膝下无子,如今一个人孤孤零零的,精神头也没以前那么结实,看他这状态,估计也就这几年了。”
“二牛,别看了,赶紧多劈些柴禾回去了,下午去看看田里头,连下了几日雨,也不知道那些秧苗儿给浇坏了没有。”
另一头,苦海县的县衙中,淳穹正在书房之中练字,阳光斜射进了窗格的间隙,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斑点,他面前桌上的纸,留着十七个「永」字,其中七个略显歪扭,似乎笔法有误,淳穹手中的笔尖距离第十八个字的位置已然很近,可却迟迟没有落墨,双眸怔然,也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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