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来。最终结果还是会回到外面。

“自然界本来是个循环系统，你看外面下雨此处多他处少。此处少他处多。自然界只是在维持平衡。”

“平衡？”胡天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义，但他是“质量守衡定律”的忠实信徒。他能听出来元贞在用不同的概念表达同一件事，“如果失衡了呢？”上学时他没有勇气问的问题，今天终于向元贞提出来了。

“失衡……哈哈哈……哈哈。”元贞笑道：“老纳一直也在困惑这个问题，终于有一天在禅定的时候想明白了。失衡之后自然会降下大灾重新洗牌调整平衡。铲除掉影响平衡的原素，就像史前的那次大洪水，你不都是见识到了吗？”

“你的意思……”胡天感慨万千，“你不是说大洪水不是上帝降下来的吗？”

“上帝属不属于自然的一部分？上帝又在执行谁的命令？你从经上可以了解到，那次大洪水的平衡破坏元素是人。”

元贞一字一字提就声调，他背过手，盯着远方，似乎另有暗示。当代又何尝不是呢？破坏自然最厉害的就是人类，战争，工业污染，肆意开采，砍伐，随意捕杀动物。哪一样不在破坏着自然平衡？

“天谴。”胡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对，天谴自招。”元贞似乎知道胡天在感慨什么。

“自招。”胡天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他的内心更汹涌，盯着木船一点一点接近能量团，五十米，三十米……他逐渐感觉到能量团强大的吸力和“噼噼啪啪”像电打火的声音。能量团本来是冷光，并不刺眼，随着越来越接近，胡天感觉到越来越刺眼，一缕缕耀眼的白光刺的他眼睛很疼，眼泪都流了下来。他只好抬起胳膊挡住眼睛，突然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到处都是刺眼的白光，他的现实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