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而绝望的喘息，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灵山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件刘家的法器收入储物袋，心口如同被剜去了一块，鲜血淋漓。

林惊羽不再看这跳梁小丑最后的不堪，目光转向了场中两个林家的渣滓长老。

两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玩意。

他缓步走向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大长老林成海。

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中却如同沉重的鼓点。

他停在林成海面前，身影遮蔽了阳光，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这位曾经在林家呼风唤雨的大长老笼罩其中。

林惊羽微微俯身，目光如冰冷的探针，刺入林成海浑浊而充满怨毒的眼底。

他用脚尖随意点了点林成海沾满尘土的膝盖，又抬手指了指灰头土脸如丧考妣的刘家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老狗，抬起头，看清楚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这就是你机关算尽，出卖祖宗基业，摇尾乞怜攀附上的‘高枝’？这就是你心中能带给你无上权势和资源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