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不去观察，选择忘记，便只能被动坐待世界末日降临，最终依旧逃不过死亡的归宿。

毫不夸张地说，这赛博魔气是肖这辈子研究出的最阴损、最歹毒的造物。

若非已经到了决定胜负的最终决战，肖绝对不会轻易使用它们，

毕竟，这种手段实在太过违背天地常理，有伤天和，稍有不慎便可能引来难以预料的因果反噬。

不过转念一想，这终究只是“伤天和”，而不伤他自己，只要能赢得决战，这点代价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看着那团缠绕着霓虹电光、散发着冰冷机械质感的赛博邪气逐渐凝聚成型，肖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这东西本质上就是为了啃食宿主精神力而制造出来的，

而纯粹的精神侵蚀必然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这种尖锐的不适感会像警报一样，第一时间触发任何人的本能防备。

尤其是道士肖，作为主体淬炼心神、对精神波动极为敏感的修行者，

只要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精神刺痛，必定会立刻凝神内视，顺着痛楚的源头揪出问题所在，到时候所有布置都还来不及发动，便直接功亏一篑。

思来想去，肖终究觉得稳妥起见，必须再添一道保险，一个能彻底掩盖侵蚀痕迹的“损招”。

那便是痛苦律法，更准确地说，是被梦魇扭曲篡改后，早已偏离本源的欢愉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