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真的要怀疑了。
陆渊等着苏烟接下来会说的话,如果是继续追问,那就是冲着他来的,但如果不再问了,那大概也只是真的好奇。
她不是一个很冒昧的人,如果做出了很冒昧的事情,那一定是反常的。
两人虽然没说话,心里却都在较劲。
陆渊回应苏烟的道歉,“没事,我知道人都会好奇,已经不是一个人问我的伤是怎么来的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的。”
苏烟很诧异的看向了陆渊,他怎么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呢?
难不成是已经看穿了自己?还是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目的?
苏烟不清楚,但是绝对不能承认,这也许只是一个考验而已。
于是她立即就摇头了,“不不,我还是不问了,我觉得这样很冒昧。”
“毕竟对你来说是一个不好的回忆,让你告诉我,你势必要再次回忆一次,这样的话,你又要想起那些不好,对你来说很痛苦,也很不公平。”
“假如你已经忘记了,因为我再次想起的话,我会有负罪感的。”
苏烟果断拒绝了陆渊将这件事情重新说给自己听,这让陆渊有些意外。
虽然他也想过这样的结果,但好在是预想的那个。
难道苏烟真的只是好奇自己的伤是怎么来的,并没有什么目的吗?
陆渊看着苏烟,依旧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可自己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如果自己摘下面具,你还会认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