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姜若虚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方才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向我下跪道歉,我就给他一条活路。很可惜,你儿子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宋俭全身剧震。
姜若虚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极阴上人脸色铁青,寒声道:“宋城主,你儿子如此冒犯我的师尊,犯下弥天大罪!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代劳!”
宋俭面如死灰,颤声道:“这孽畜,我、我自己来。”
说完,整个人像苍老了几十岁。
他明白,儿子把姜若虚冒犯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活路。
身为父亲,自己也有管教不严之罪。
如果自己动手,兴许还能保住和姜公子之间的情分。
而若让极阴上人动手,不仅儿子白死,他好不容易攀上的关系,也要就此断送。
顷刻之间,宋俭已经痛下决心。
谁叫这逆子横行霸道,屡教不改!
落得如此地步,实属咎由自取!
儿子没了,还能再生。
冒犯了这等存在,人家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他遭受灭顶之灾!
偌大拍卖场内,一时间也静寂下来。
不知多少人眼皮直跳。
为了这个少年,宋俭竟连儿子都要杀?
“不!不!”
感受到父亲冰冷的目光,宋由心瞳孔散开,眼里尽是恐惧之色,颤声道:“父亲,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儿子啊……”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宋俭眼里的痛色一闪即逝,恨声道:“这些年来,我好说歹说,想方设法,教导你不知多少次,你哪只耳朵听进去了?若不是你习惯了胡作非为,今日又怎会冒犯到公子座前,闯出这等弥天大祸?子不教,父之过!你是我带到这个世上,那就让我亲手送你走吧!”
说着,眼睛一闭,一掌拍在宋由心后心。
宋由心嘴里的求饶声戛然而止,闷哼一声,脖子一歪,软绵绵栽倒在宋俭怀中,已然气绝身亡。
“公子,宋俭向你赔罪了。”
宋俭抱着儿子的尸身,噗通跪地,老泪纵横。
“宋城主节哀。”
姜若虚神色冷漠,目光渊深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