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复原。”

“是吗？”

南宫秋月的言语间满是怀疑的意味，“连头发都白了，可见不仅损耗寿元，甚至伤及本命精元。到底是怎样的神通，竟会对你造成这样的损耗？”

姜若虚笑容收敛，淡然道：“我的损耗越大，你岂不是越有机会？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一句话，将南宫秋月的千言万语都堵了回去。

是啊，自己本就是来刺杀他的。

看到他遭受损耗，应该开心才对，怎么还关心起来了呢？

“你说的对，我确实不应该问你这么多。”

南宫秋月的俏脸冷淡下来，转身离开，心里却憋着一团火。

姜若虚的态度，令她的心像在被刀子捅，一阵一阵的痛。

她觉得自己好没出息，明知道人家说的对，也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却总是控制不了内心的感情。

姜若虚则回到修炼静室之中。

此次强行催动天命算术的第二式“天问”，即便借助了天命铜钱之力，对他的损耗仍然巨大。

南宫秋月说的没错。

不仅是寿元，连本命精元都消耗不少。

想要恢复，难上加难。

三个时辰之后，已经将混沌万象诀修炼整整三个周天的姜若虚睁开眼睛，眼里却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此次之损耗确实极大，或许只有让九转神婴诀再度进阶，才能有所恢复。

如若不然，对后续的修炼也有极大影响。

想到九转神婴诀，又是一筹莫展。

虽然和卫灵素双修仍然能够带来进步，但这进步，已经越来越小。

而另一个拥有九阴之体的灵兽院主潘叶情……

算了，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