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指尖催动法力，凌空临摹。

和之前比起来，速度确实大幅加快，动作也非常熟练。

“还是不够！”

姜若虚却摇了摇头，叹道：“要在瞬息之间，书写完毕，一气呵成，你才能初步掌握御兽神文的真意。以你现在的水准，还需要经过大量练习，我觉得现在还不适合传你第二个御兽神文。”

潘叶情微微蹙眉：“你说过，双修完了，便传我第二个。”

“我确实这么说过。”

姜若虚道：“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我传你第二个御兽神文非但不是帮助，反而是在害你。当然，你若非要坚持，那我只好传给你。”

潘叶情想了一下，虽然俏脸上满是失望，却还是点点头道：“罢了，我信得过你。你既然说不合适，那我就再等等。”

姜若虚赞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

潘叶情却是话锋一转，那寒潭藏雾般的美眸里，带着罕见的促狭与不怀好意：“听说你和慕青瑶关系不错？那你知不知道昨天夜里，她和一个叫常涤尘的住在一起？而这个人，还是个太监。”

潘叶情一边说，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姜若虚。

她本不是会乱嚼舌根的人。

但来到凌霄峰，先看到被姜若虚金屋藏娇的南宫秋月，心中本就隐隐有了醋意。

双修完毕，心心念念的御兽神文，却还是不能修炼，更令她失望和不满。

于是自然而然地生出报复姜若虚的“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