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无趣。我欲在斗丹之中,加入彩头,不知阁下以为如何?”
“你想要什么彩头?”姜若虚笑了笑。
柴青之做出思索的样子,不紧不慢地道:“我也不为难你,你若输了,跪下来给我家老祖,行三拜九叩大礼,也便够了。我家老祖乃是赫赫有名的丹道宗师,威望深重的前辈高人,以你的身份向他行礼,不算辱没你吧?”
姜若虚咧嘴一笑:“你这算盘倒是打得叮当响。我乃太玄宗弟子,追随在本宗宗主左右。却向大梁老祖三拜九叩,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若再叫有心人故意编造一番,还不知会对本宗宗主的威望,造成多大的影响?”
柴青之的脸色微微僵硬,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没曾想被姜若虚一语道破。
“你想多了,只是想让你给我家老祖行个礼而已。”
姜若虚笑了笑,漫不经心道:“没关系,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若输了,也要向本宗宗主行三拜九叩大礼,如何?”
柴青之的脸色彻底僵住。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明明是自己的招数,怎么被对方施展过来了?
不过下一瞬,他的眼神就变得平静和冷酷起来。
别说只是给司马玄清行三拜九叩大礼。
便是让自己做更屈辱的事情,又有什么打紧?
反正自己绝对不可能输给这小子。
对于自己的丹道,柴青之有绝对自信。
“可以,我答应你了,那就开始吧。”柴青之冷冰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