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厉害，蛇尾烦躁地在地面扫来扫去，“害我跟你们打了这么半天，又是变鲛皇又是变精绝女王的，白白浪费力气！早知道你们是来救伏羲大神的，我至于费这劲吗？”那懊恼的语气，活像个被耍了的孩子。

胡八一在一旁忍不住插了句嘴：

“就是啊！早说咱们也不用打得这么惨，我这胳膊现在还酸着呢！”

他揉了揉被虚空触手缠过的胳膊，上面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张赢川则指尖轻捻，卜算之力微微涌动：

“它之前被禁制的本能驱使，只想着阻拦闯入者，怕是没意识到伏羲大神的危机已经这么严重。”

神荼也点了点头，惊蛰剑上的蓝光彻底收敛，显然已放下戒备。

林风看着焦躁的伏羲虚影，突然话锋一转：

“说起来，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你了。”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那道人身蛇尾的身影，“伏羲大神在上古时期能与女娲分庭抗礼，甚至长期压制她，实力深不可测。可这次却会被困昆仑墟，修为大损到连自身神魂都快支撑不住，这未免太反常了。”

伏羲虚影的动作顿了顿，黑色雾气中的模糊面容似乎转向林风：“你什么意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林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探究，“他会输，是因为分走了一部分核心力量，用来创造你这个禁制？毕竟你是他以自身力量凝聚的‘分身’，若这部分力量占比不小，他的实力自然会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