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亏了。三百八十文一根,我要六根。"
老板听了连连摆手:"三百八十文做不出来,这运费都不止。爷您再添添,四百二十文,六根我给您送到家门口。"
萧老三不紧不慢地踱到另一堆杂木旁边,随手翻了翻,慢条斯理道:"其实槐木也不差,就是纹路粗些。你要是四百文不松口,我就只能凑合着用槐木了。不过嘛——"他顿了顿,回头看了老韩一眼,老韩会意,接过话头:"不过槐木做药柜不行,用久了抽屉会发涩,还是核桃木好。东家,四百文一根,六根两贯四百文,加上那四根杉木两贯钱、两块榆木独板六百文,总共五贯钱整。老板,大主顾,一口价,行的话我们现在就下定钱。"
老板在心里算了半天账,脸上肉疼似的纠结了一会儿,最终一拍大腿:"罢了罢了,碰到懂行的算我认了。杉木四根两贯,榆木独板两块六百文,核桃木六根每根四百文,统共五贯整。定了!但丑话说前头,木料送了要当场验货,有瑕疵的你们不收我不怪。"
萧老三从怀里掏出钱袋,数了三成定钱递过去,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单子,上面李宝儿用炭笔写着各种尺寸,两人对着单子一一核对杉木的长度、核桃木的粗细、独板的厚薄,确认无误后才收了定单。
老韩在旁边帮着在每根选好的木料上用墨斗弹了一道记号,又用炭笔在木料一头写上尺寸和用途——"正梁""东门""药柜""诊案",写完了拍了拍手,笑着对萧老三说:"东家办事利索,这价谈得我都服气。这些料子起出来的医馆,怕是比城东那家百年老字号还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