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
“数据是真实的,患者是真实的,疗效是真实的。他们想挑刺也挑不出来。”
......
花盛顿,黑宫。
米利坚中央情报局的情报显示,缅国新药的核心成分无法通过任何已知手段获取。
实验室分析失败,供应链追踪失败,渗透行动也失败了。缅国人的安保像铁桶一样,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大统领,我们还有一个选项。”中情局局长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选项?”
“通过第三方渠道,从患者手中购买药物,进行逆向分析。也许能找到线索。”
理查德沉默了很久。“去做。不要留下把柄。”
......
与此同时,米利坚的药监部门也在紧锣密鼓地审查缅国新药的进口申请。
但申请材料中缺失了最关键的部分——核心成分的化学结构。
按照米利坚的法律,这种药物无法获批上市。
“他们可以以‘同情用药’的名义少量进口,但不能大规模销售。”药监局局长在汇报中说。
理查德说:“那就让他们继续‘同情用药’。一百人份不够。想办法多要一些。”
“缅国人不会给的。他们说产量有限。”
理查德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到窗前,望着花盛顿纪念碑。
缅国人手里握着的不仅是新药,还有无数患者的生命。
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
......
龙国,京城。
叶宜明在书房里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龙国卫生部的负责人,声音里带着焦虑:“叶老,有人在黑市高价收购缅国新药。一瓶出价五万亚币。”
“谁?”
“还不清楚。但买家很谨慎,通过多层代理运作。我们怀疑是境外势力。”
叶宜明点了一支烟。“通知缅国方面,加强药品流通监管。另外,所有参与临床试验的患者,都要签署保密协议。药物仅供本人使用,不得转售。违规者,取消后续用药资格。”
“明白。”
叶宜明很清楚缅国那边新推出的药物有多诱人。
谁掌握了这些药物的研发和生产,谁就掌握了相当一部分人的生命。
这个时候,钱或许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他更清楚,自己的小儿子叶昊才是这一切背后的真正推手。
挂断电话后,他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