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空。
他有太多疑问,但从来不问。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问出来的答案,自己承受不了。
......
龙国,某临床试验医院。
一名患者家属在病房门口被陌生人拦住了。
那人穿着白大褂,挂着工牌,自称是“医院科研部”的工作人员,想“了解用药后的身体反应”。
聊了几句,话题就转向了药物本身:“这药效果这么好,能不能卖一点给我们做研究?我们出高价。”
患者家属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病房,把门反锁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医院伦理委员会的电话。
几个小时后,那个“工作人员”被保安请出了医院。
他的工牌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
医院报警后,此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消息传到卫生部,上面的批示只有两个字:“严查。”
......
缅国,阳光。
陈薇接到了叶昊的指示:加强药品追溯系统,每一瓶药的流向都要可查。同时,对境外渗透保持警惕。
“叶先生,米利坚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所以我们要比他们更快。第五批药物提前生产,增加五百人份。一部分给龙国,一部分给缅国。米利坚和欧罗巴,继续限量。”
“龙国那边,给多少?”
“五百人份。他们的临床试验数据最完整,也最配合。”
要不是为了造势,为后续计划打基础,叶昊根本不会公布这些药物。
钱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数字。
他要的不是钱,是影响力,是能够撬动全球资源的能力。
新药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多的东西。
......
欧罗巴,布鲁塞尔。
欧罗巴联盟委员会的紧急会议再次召开。
这一次,议题不再是抗议分配不公,而是“如何应对缅国新药带来的医疗伦理挑战”。
法兰西代表提出,应该联合采购,统一分配。
德意志代表反对,说各国应该自行谈判。
意呆利代表拍着桌子说:“你们吵吧,我先走了。我的选民在等药救命。”
会议室里一片混乱。
最终什么也没达成。
一位比利时外交官在会后对记者说:“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药品问题,是一个地缘政治问题。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