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吗？

悟空张开了手臂，感受风从双翼下吹过。他旷古悠悠地呼唤：“小白……”

白鸟应和他而鸣，云在镜中游走。

风雪万里长，似不绝白幡。

“为何执着于一个故去的世界？”，悟空询问。

镜中走出一人，看着凌压而来的未来：“没有什么为什么。”

“过去未来，完整破碎，主导分身谁又说得清呢？”

悟空没有看身旁的虚影，只是看着白幡不绝地送行：“你堕凡了，也想要一场自毁？”

它依旧倔强：“我不会自毁的，我要活着，我只是想要活着！”

“想要活着。是啊，想要活着又会有什么错呢？”

“难道你想阻止我吗，父亲？这么多次了，你成功过吗？”

悟空伸手梳理过白鸟的羽毛：“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记得这个称呼。”

“对于我而言，并没有过去多久。只是吞下的世界承载了太多的时间而已。这一切对于我而言都像刚刚才发生过一样啊。”

悟空叹了口气：“你截断了时间！”

“我还是留下了一丝希望的，我放任一缕时间流向了未来。”

“你有没有想过，那只是你偶然产生的一丝妄念，是命运给你设下的陷阱。”

“命运？”，它轻轻一笑，“那它也算以身入局了。”

它转头看向悟空肩上的白鸟：“父亲你同样也执着于一个幻象啊，无论多少次都是如此。是你，想要毁了这一切的！你预示了结果，放任了一切，然后看见了毁灭。”

“妄念？也只有妄念才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