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大片大片剥落。
变化最为明显的,便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瞳孔,一点点褪去诡异血色,重新变回正常人的墨黑色。
不多时,灵蚁缓缓从她嘴角爬了出来,我迅速拿出瓷瓶,将灵蚁收进去,又把先前已经死去的灵蚁一并倒入瓶中。
它们是同伴,即便死了,也该和同伴待在一起。
柳飞燕跪爬到床头,不停的呼喊着:“娘,娘!”
柳老太太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目光落在柳飞燕身上,嘴唇哆嗦良久,艰难沙哑地吐出两个字:“儿啊。”
“哎!”
柳飞燕夫妇二人悲喜交加。
“张大师!我娘醒过来了!”他一边哭,一边咧嘴大笑,抬手不停抹掉脸上滚落的泪水,如同一个失而复得的孩童。
我也松了一口气,从床上下来,取出冰魄玉珠让柳老太太服下。
约莫一刻钟过后,柳老太太的神智彻底清明,她缓缓环顾屋内众人,最后目光落到我的身上。
“是你救了我?”
“嗯。”我点了点头。
柳飞燕立马说:“娘,他是张大师,很厉害的,这次道术大会可出名了。”
柳老太太满是疑惑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可是必死之人啊。”
“此事说来话长,柳老太太,你又是如何染上这一身诡异剧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