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随便找家宾馆吧。”
原来她刚说有住处只是随口敷衍,我俩沿着马路慢慢溜达,一边走一边聊。
“张玄,”她忽然放低声音,“我真的很过意不去,那么珍贵的灵蚁,竟让我弄死了。”
“天意罢了,没事,要不是这几只灵蚁,也揪不出柳家,我更不可能这么快看透天机楼的算盘,祸兮福所倚,不吃亏。”
“可我还是觉得欠你的。”
冷霜忽然转过头来,目光定定落在我脸上。
我心底一紧,下意识警惕起来,她该不会还惦记着灵蚁吧?
这姑娘可是精明得紧,当初偷了我的鬼泪,要不是被反噬弄瞎了眼,回来求我医治,鬼泪也不会乖乖还我;临走还要走我的灵蚁,里外里她就没吃过亏。
我赶紧说:“也不知道灵蚁怎么突然就死了,也许跟环境有关,也许有别的原因……”
冷霜没接话。
我又补了一句:“现在我手里也就剩下十几只,实在不能再……再冒这个险了,毕竟它们如此珍贵。”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灵蚁,我不能再给你了。
冷霜当然听得出来,她突然停下步子,转过身,面对面就那么直勾勾看了足足两分钟,看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你、你有话直说,别这么瞅我啊,怪不自在的。”
半晌,她才开口:“张玄,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是个爱占便宜的女人?”
说实话……确实如此。
可当着她的面,打死我也不能承认,我赶紧摆手:“也没有。”
“也没有?”她反问道。
“啊,真没有!”我再次说。
冷霜不说话了,只是直直的盯着我。
“哎哟姑奶奶,你就别跟我咬文嚼字了,我真没那个意思!”
冷霜仍不放过我,话锋一转:“那个骆姑娘,跟你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