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毒针迎面刺来的瞬间,我几乎是凭本能猛地侧身,脊椎几乎扭成了一张弓。
可还是晚了半拍,一根淬着毒的细针,精准地钉入了我的颈侧,一阵针扎似的灼痛瞬间炸开。
我立马捂住伤口,随即将那根毒针拔了出来。
我抬起头,目光如刀,“顶着一张漂亮脸蛋,却玩这种暗箭伤人的把戏?”
安倍中野嘴角凝着一丝冷笑,“你手上沾了我们多少同胞的血?断了我东瀛多少条暗线?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走出这扇门?”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笃定的狠厉:“我就不信,这一针还毒不死你。”
我盯着她那张完美到无瑕的脸,纳闷的问,“所以你弄成沈沐岚的模样,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趁机下手?”
“可你为什么要以东瀛人的身份出现?你若是不在这里出现,成功率岂不是更高?”
安倍中野下巴微扬,那种东瀛贵族式的傲慢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我是大东帝国的子民,就是要以我东瀛人的身份弄死你。”
我听明白了,她不是蠢,是自负到骨子里,她对自己的媚术太有自信。
“可你终究还是用了她的脸。”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尖利而张狂:“我就是要你,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让你下地狱……”
我已感觉到不对,毒针的效力开始发作:先是脖颈那一圈肌肤像结了冰,紧接着手臂发麻,指尖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捏紧我的气管。
就在这时,安倍中野手腕一翻,掌中已多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刃,她脚尖一点,整个人像一道影子般欺身而上,刀锋直取我的心口。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麻木的手臂,侧身一让,同时右手摸到阴虚剑的剑柄,剑出鞘的瞬间,一道银弧划破空气,我手腕一抖,剑刃精准地贴着她的手腕滑过。
“呃啊!”
动脉被割断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短刃脱手,“当啷”一声摔在地上。
安倍中野捂着手腕踉跄后退,眼神终于露出一丝慌乱。
而我也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门,就在这一刻被撞开了。
白队带着人潮水般涌入,脚步声杂沓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