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秦大哥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扶住我的肩膀。
“张兄,你怎么样?”周炎峰和丹阳子跟着围上来。
我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安倍中野身上。
“我们……在切磋。对吧?”
安倍中野咬着牙,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她死死盯着我,半晌,挤出一句:“……自然。”
白队来回扫视我们两人,“你们真的在切磋?”
我们二人点了点头。
随后他把目光定在我身上:“张玄,我们需要你回去配合调查,走吧。”
他转身又看向安倍中野:“你这边,确定没事?”
“我跟张玄切磋,受伤是难免的。”安倍中野扯出一个笑意,“对吧,张玄?”
“的确。”我点头。
白队说道:“好,那后果,你们自负。”
安倍中野走到桌边抽出一张名片,走到我面前,塞进我上衣口袋里。
“没想到,你竟然留了后手,可即便这样,也没人能救的了你。”这话她是贴着我耳边说的,旁人根本听不到。
随后,她直起身子,“这是我的电话,随时打给我。”
那双眼睛里分明在说:你中了我的毒,必死无疑。想活,就求我。
她想用这个来换她叔叔的命,毕竟我曾说过,安倍裤衩也中了我的毒。
白队挥了挥手,两名警员上来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带,我脚步虚浮地穿过走廊,推开大楼的玻璃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眶发酸。
还没走到车边,双腿就彻底软了,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深浅莫测,心跳也变得又慢又重,连胸腔都跟着沉闷地坠痛。
毒针……起效了。
陆老和陆二爷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却隔了一层水幕似的嗡嗡作响,带着模糊的回音,我一句也听不清。
不行,得赶紧解毒。
我立马抓住周炎峰的手臂:“扶我……去个没人的地方。”
周炎峰立马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环顾四周,这条街上人来人往,哪有死角?
他当机立断,和丹阳子一左一右把我架上车,车门“砰”地关上,两人并排守在车外,把所有人的视线拦在外面。
我瘫在后座上,赶紧拿出灵蚁,用阴虚剑在手腕上划下,鲜血涌出的瞬间,把灵蚁覆了上去。
额头的冷汗淌成了一条条细流,沿着太阳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