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尝了几片涮肉,又饮了杯葡萄酿:
“味道确实独特。玉儿,你倒是会享受。”
“父皇过奖了,不过是些满足口腹之欲的小玩意儿。”
魏叔玉笑着替李世民斟酒,“比起父皇日理万机、操心国事,儿臣这点享受,实在微不足道。”
“你倒是谦虚。”
李世民放下酒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朕今日来,是想问你朕的怪病,可有法子根治?
知节、叔宝他们寒冬站在雪地里,朕心里难受呐。爱婿,你务必帮帮朕!倘若再想不出法子,朕的老臣们都要冻死在雪地里。”
魏叔玉沉吟片刻,然后猛地抬头:“也不是不能彻底根治,只是…”
“只是什么??”
“父皇答应小婿一件事,小婿自然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