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听了这话,心底涌上一阵暖意,眉眼弯弯含笑:“好,一切都听你的。”
村里不少人背地里笑话她是二嫁妇人,可那又如何?如今日子过得红火踏实,男人又这般体贴,凡事都顾着她的心意。
陈家瑞沉吟片刻,轻声开口:“既是回村里过年,总得备些吃食,总不能空手上门。”
纵然心中并非全然情愿,该有的礼数却半点不能缺。
“备一坛酒,五斤猪肉,再给孩子们买些糖果糕点,应当就够了,你看如何?”冬梅盘算着。
家中处处都要花钱,买这些东西,约莫要二百文,对于庄户人家来说,已算得上是厚礼,想来爹娘也不会挑理。
陈家瑞略一皱眉:“这礼会不会太轻啊!大过年的,难免要被旁人闲话。”
“是吗。”冬梅略作思忖,随即说道,“那便再给每个孩子包五十文压岁钱,这样总行了吧!”
就连大哥都未曾给自家儿子发过压岁钱,她这个做姑母的,已经算不错了。
逢年过节的年礼她从未短缺,平日里遇上合适的吃食物件,二哥过来时,也总会托他捎回娘家。
扪心自问该尽的孝道她都做到了,自家也要过日子,万万不能一味贴补娘家。
若是一味往娘家填,那和毛毛的亲娘杨氏又有什么两样。
想当初杨氏便是一心顾着娘家,才落得和离的下场,也正因如此,她才有机会嫁给陈家瑞。
陈家瑞微微点头:“就依你说的办。”
冬梅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期许:“瑞哥,咱们手里如今也攒下一些银钱,回头你多打听打听,镇上若是有人家卖田地,咱们也置办上几亩。”
小叔子家田宅产业样样齐全,反观他们却一无所有。家中两个儿子,总要早早为将来谋划。
银钱握在手中,总忍不住想要花出去,若是置办成田地,反倒能存下家业。
陈家瑞开口问道:“咱们如今大约存下多少银子?”
平日里只顾着挣钱,家中积蓄数目,他从未细问过。田地乃是百姓安身立命的根本,手里有田,便不愁温饱,不论日后收入高低,心底总归是踏实的。
冬梅神色平平,缓缓回道:“约莫一百二十多两。”
能在短短时日攒下这笔银钱,全靠皮货铺生意红火。
“竟有这么多?”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