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深陷战场,如果G军也被迫将注意力转向北方——那会不会出现一个窗口期?哪怕只是一个短暂的窗口期,也足以让他做很多事情。
他掐灭烟头,走到办公桌前,按下通话铃。秘书很快推门进来。
“命令,”他的声音平静而果断,“全军进入二级战备状态,海空军加强巡逻警戒,密切监视大陆沿海的军事动向。
以我的名义致电华盛顿,向杜总统表达我们对半岛局势的严重关切,并表示我方愿意为自由世界在远东的任何行动提供全力配合。另外——通知美国顾问团团长,我希望尽快与他面谈,讨论当前局势下防务协调的问题。”
秘书一一记录,然后快步离去。刚刚走到门口,身后的声音有传了过来,“通知毛任峰,打探一下缅甸对这场战争的走向,看看那位孙元首在做些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重新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清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街巷正在晨光中苏醒,电车叮当作响,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他望着这座他退守了两年的岛屿,目光复杂。
这场战争,对别人来说是危机,对他而言,或许是一线转机。但转机能不能抓住,还要看接下来的棋怎么
燕京,太液池。梅先生和他的副手相对而坐,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紧急电报。屋内沉默了很久,最后梅先生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平静:“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亚洲地图前,目光越过半岛,投向了更南方的方向——那里,有孙义成承诺的物资通道,有那十多艘主力战舰,还有一场更大的棋局,正在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