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明天见。“章海说完，沿着街道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路灯在他身后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随着距离的增加逐渐变淡，像是一个正在被夜色缓慢擦除的痕迹，在远处的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彻底消失了。

当晚在空座町的几处灵压监测点，数据波动都显示出了异常的峰值和快速回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同一时刻被抽空了。浦原商店的地下室中，浦原喜助在深夜记录了一组数据，低声说了一句话，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黎明前的空座町恢复了平静。远处的天际线开始变亮，从深蓝转为浅灰，然后转为浅蓝。路灯在固定时间内依次熄灭。街道上的灯光被日光取代。

新的一天正在到来，而新的变化也在此时悄然接近。

那天的风很干，像是从很高很远的地方吹下来的，在街道之间穿行时把路面上最后一层湿润的水汽也带走了。

一护跪在地上。他的刀断成了两截，断口处有细碎的光点正在消散，像是被切开的能量管道里漏出的残留。他的右手还握着半截刀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刀刃已经没有了，只剩下断裂处那一道不平整的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