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只在心里想。

他将这个念头集中在助手身上，清晰地想着：“去，给我倒杯水来。”

这个念头刚刚成型，甚至没等汉斯做出任何表情或手势，站在门口的助手眼神瞬间恍惚了一下。

他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确认一句“博士您要喝水吗？”，而是直接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然后默默地端过来，放在了汉斯面前的桌子上。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缺乏自主意识的顺从。

汉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杯水，又抬头看了看助手那略显空洞的眼神，一股混杂着恐惧和极度兴奋的战栗感瞬间席卷全身！

成功了！

契约的力量…竟然真的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发动！ 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助手摆了摆手，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好了，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助手再次恍惚了一下，眼神恢复了清明，他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为什么突然去倒了杯水，只是恭敬地点头：“是，博士。”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汉斯一人，和他面前那杯由契约力量驱使而来的水。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冰冷的杯壁，感受着那真实不虚的触感。

现在，他拥有了一件武器。一件或许能窥破神明伪装的武器。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更加危险，但也更加接近他追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