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试一件古老的乐器。

有时，当菲利克斯沉睡时，他会将掌心悬在他胸口上方，感受那些紊乱的电流如何在药物作用下逐渐变得平稳。

这天，菲利克斯靠在诊疗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朱利安的侧脸：”所以…你知道多少？”

朱利安停下笔，抬眼看他：“不比普通能力者多。德·蒙特卡莱尔夫人在这方面倒是遮遮掩掩。她在意的，还是玛利亚的力量。“

菲利克斯带着几分讽刺地轻笑：“她也是有所忌惮吧，毕竟不是真正的继承人的话，终究不能完全发挥力量…水家族的继承人已经老得走不动道了，不然就算爱洛伊斯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朱利安边低头继续记录数据边问他：“夫人说您是…“

菲利克斯直接打断了他：“我是继承人。“

笔尖顿住，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朱利安缓缓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如解剖刀般锋利——那是他面对罕见病例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所以才能看穿你的认知伪装和认知操纵，"菲利克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继承人的特权。"他袖口的银质家徽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

"继承权......是怎么转移的？"朱利安放下钢笔，皮革手套与橡木桌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菲利克斯神情复杂：“继承仪式就像是睡了一觉就结束了…期间可以听到其他血亲的声音…然后就得到了操纵的力量。“他说到这，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对于你来说很耳熟，是吗？“

朱利安沉思片刻：“我越是能理解过程，能力的使用就越是精准…比如说治疗…你的电生理指标正在改善。”

菲利克斯笑容灿烂起来：“不愧是朱利安！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要是照这个速度恢复下去，再过几个月，我说不定就能摆脱这根拐杖了。”

朱利安感到耳尖微微发烫：“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菲利克斯的笑意更深，他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朱利安的手腕：“别这么谦虚。要是我可以重新行走了，我可一定要邀请你一起跳一支舞——不瞒你说，我还能走路的时候跳得可好了。”

朱利安听闻神情略显无奈：“……我建议您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