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康复。”
菲利克斯大笑起来:“真冷淡啊,医生… 不过,谢谢。”
门外传来迪亚哥整理药瓶的轻微响动,两人默契地结束了对话。朱利安低头继续记录,而菲利克斯望向窗外,嘴角仍带着笑意。
诊所的日常远比想象中忙碌。除了能力者的特殊病例,更多是饱受风寒、胃痛或外伤折磨的普通人。
朱利安穿梭在病床之间,白袍下摆沾上了药渍与晨露,听诊器在他颈间留下浅浅的红痕。
面对棘手的病例时,他会悄悄动用能力——
指尖搭在病人腕间,意识如细流般渗入对方的记忆。那些疼痛的源头、被忽略的症状、难以启齿的隐疾,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这方法向来精准,但代价是夜晚降临时,无数陌生人的痛苦会在他梦中翻涌。某天清晨,迪亚哥发现他在洗手台前干呕,指节因攥得太紧而发白。
一个忙碌的午后,朱利安坐在诊疗室的桌边,指尖按压着太阳穴,眼前的数据表格微微模糊。
耳边嘈杂的声音挥之不去——
走廊上迪亚哥的心跳声、远处病人不安的思绪、甚至窗外麻雀的躁动——
全都挤进他的脑海,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神经。
他闭了闭眼,试图集中精神,但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无意义的痕迹。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菲利克斯拄着手杖走了进来;他脚步仍有些蹒跚,但比之前稳了许多。
“朱利安?”他叫到。
“……嗯?”
菲利克斯见他这副模样,皱起眉快步走近:“天啊,医生,你的脸色……你多久没休息了?”
“我没事。”
菲利克斯叹了口气:“你看起来像是被西班牙流感又袭击了一遍。”他说罢瞥向窗外明媚的阳光,“ 一定是没有好好晒够太阳。要不要来走走?”
朱利安摇头拒绝:“我休息一下就好……”
菲利克斯直接抽走了他手中的钢笔:“不,你现在需要的是新鲜空气,不是更多的数据。来吧,就当是医嘱——病人给医生的那种。”
朱利安终于抬眼看他,深棕色的眼睛里带着疲惫的无奈“:……你什么时候学会用我的台词了?”
菲利克斯咧嘴一笑:“近墨者黑。”
朱利安终于妥协,任由菲利克斯扶着他站起来。两人慢慢穿过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