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后门，来到一片无人的小花园。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地上，微风拂过，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气：“好多了，对吧？”

朱利安轻轻“嗯”了一声，紧绷的肩膀终于稍稍放松：“……谢谢。”

菲利克斯侧头看他，突然松开手杖，任由它靠在长椅边：“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能走路了——虽然还不算太稳。”

他边说朝朱利安伸出手，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所以，请务必让我履行承诺。”

朱利安闻言愣了一下：“什么承诺？”

菲利克斯握住了他的手：“跳舞啊，医生。我答应过的，记得吗？”

朱利安：“等等，你的腿还没完全——”

菲利克斯已经搂住他的腰，步伐轻巧地带着他转了个圈：“嘘，别想那么多。 就现在，别当医生，也别当能力者……就当你自己，朱利安。”

朱利安怔住了，耳边的心声忽然安静了一瞬。他感受到菲利克斯掌心的温度，阳光落在他的金发上，像是镀了一层柔软的光。他的步伐并不完美——

他的腿确实还没完全恢复，偶尔会有些踉跄，但他的节奏却意外地令人安心。

菲利克斯边哼着一首轻快的德国民谣，带着他慢慢旋转：“怎么样，我说过我跳得不错吧？”

朱利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勉强及格。”

菲利克斯大笑起来：“真严格啊，医生。”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说，“不过，你笑了。”

朱利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放松了下来——那些嘈杂的心声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远处，只剩下眼前这个人的存在。阳光、微风、还有他蓝色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

菲利克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感觉好点了？”

朱利安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

两人相视一笑，花园里只剩下树叶沙沙的声响，和一段未说完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