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危险。
救援工作突然变得高效起来。
水家族成员引导着凡人消防员找到未污染的地下水源;
火家族分成小队,精准扑灭关键火点;
连影家族都主动现身,和怪力家族一起用能力搬运重伤员。
小伊格内修斯站在原地,感受着脑海中流动的信息。
这感觉太奇怪了——仿佛有另一个意志在共享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
"别抵抗。"朱丽叶特的声音突然具象化,仿佛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我只是在借用你的视觉神经。"
他几乎要怒吼出声,却在一瞬间"看"到了——三百米外,一个被困在废墟下的孩子。
"...该死。"
当清晨六点的解除警报终于响起时,小伊格内修斯扯下已经报废的防毒面具。他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像一颗溏心蛋,颤巍巍地挂在硝烟弥漫的地平线上。
通讯网络正在消退。
"医疗注意事项已同步给各救援队,"朱丽叶特的声音在众人意识中逐渐淡去,"我会尽快抵达。"
最后一缕精神链接如烟消散,所有人的耳边骤然陷入寂静——
那种寂静比爆炸更震耳欲聋。
火家族成员茫然地站在原地,凡人消防员们困惑地摸了摸耳朵,仿佛刚从一个漫长的梦境中惊醒。
火势开始逐渐熄灭。
没有了燃烧剂的持续供给,火焰终于显露出颓势,但考文垂已成一地废墟。
市中心的圣米迦勒座堂只剩下骨架,十四世纪的彩绘玻璃熔化成诡异的钟乳石状,垂挂在焦黑的石拱上。
晨光穿过这些凝固的彩色泪滴,在残垣断壁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首无声的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