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还把这地底下的毒气给冻住了,我们这几百号人今晚全得化成血水!”
老猎户也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拉着张扬的手连连点头:“长官,那是活神仙!他为了让我们逃命,自己顶着石头塌下来,硬是冲进地底下去拿证据了!”
几百名获救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虽然语无伦次,但话里话外透出来的全是对陈大龙拼死相救的感恩。
张扬听着这些老百姓的口供,目光越过人群,再次看向陈大龙。
他太清楚陈大龙这么做的意义了。
有了这几百个被绑架受害者的当面作证,陈大龙今晚在毒龙谷杀的每一个人、毁的每一寸建筑,都将被法律死死地定性为“正当防卫”和“见义勇为”。
张扬大步流星地穿过碎石地,走到陈大龙面前。
“大龙。”张扬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没伤到骨头吧?”
陈大龙松开扶着保险箱的手。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张冷峻刚毅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其罕见的疲惫。
陈大龙笑了笑,幅度很小,却透着一股大局已定的安稳。
“皮外伤,死不了。”
陈大龙转过身,指着天坑底部那口已经被神农真气和药理彻底冻结成冰蓝色晶体的伴生毒泉。
“那口毒泉的地脉压力我已经用药理切断了,但晶体内部还有高浓度的神经毒素残留。让你们的防化部队别用暴力破拆,直接用生石灰和硫磺进行碱性覆盖掩埋。”
陈大龙从冲锋衣的破口袋里摸出一支短铅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他垫在保险箱厚重的钢板上,刷刷刷写下了一长串极其复杂的中和药剂配方。
“这是专门针对阎罗瘴和这口毒泉的化解配方。交给你们省厅的技术科,按比例配成药水,沿途喷洒,能把毒龙谷外围残存的毒气洗得干干净净。”
陈大龙将纸条拍进张扬的手里。
张扬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觉得重如千钧。
他刚才已经派尖兵去查探过废墟边缘的几具尸体。
那些没有表皮、浑身涂满毒液的变异毒卫,以及那个胸骨粉碎、四肢被彻底卸成烂泥的黑袍老头。
张扬看着那些死状极惨、明显超出了人类物理极限的怪物尸体,心脏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他无法想象,陈大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