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家老绝巅皱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理性角度权衡，可以说近乎冷酷，但他认为唯有这样理智才能救亡，而不是靠一腔热血。

“因为道。”沈浩然背着手，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天空，“我的道已经崩塌了，但还有人的道依然在，依然在为了人人如龙的大道前行，只要他的道还在，我的道就终究没彻底熄灭……”

那天在津门与霍元鸿交谈后，他就释怀了。

人人如龙，什么叫如龙，不是说要每个人都成为天下第一才叫如龙，龙不是什么升官发财，而是奋发的道！是自信昂扬的精神！

此前三百年，纷争内斗不允许。

如今数十年，西洋帝国欺压亦不允许。

但他相信，有朝一日，天朝一定会人人如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