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退入密道之中,书架缓缓合拢,书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和李承乾沉重的呼吸声。
他再次拿起那封密信,目光死死锁在“业皇”二字上,仿佛要透过这简单的两个字,看清那隐藏在茫茫大海与历史迷雾后的真容。
一个模糊而惊人的猜想,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当年隋炀帝子孙在江都之变和随后的流亡过程中,档案记载并非全然清晰,尤其是跟随萧后入突厥的那一支……是否存在某种刻意被掩盖的疏漏?
这个“业皇”,会不会就是那个在官方记录中“早夭”或“走失”,因而被所有人忽略的……
杨政道之弟,或者说,某个被秘密保留下来的隋室嫡脉?
若真如此,其危害性,将远超一股单纯的海盗势力。
“扶余慈,你给孤送来了一个泼天的麻烦,却也未必不是一场……机遇。”
李承乾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带着寒意的夜风吹拂面颊。
他望着东南方向那无边的黑暗,眼中闪烁着复杂而锐利的光芒。
若能借此机会,彻底铲除东海这颗前隋遗毒的毒瘤,不仅能为大唐消除一个深远的心腹之患,更能将那座银山牢牢掌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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