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地都占满了。
威尼斯总督跑来问了几次,什么时候能搬走。林如海的副手告诉他,等陛下发话,你们就别催了。
总督只好老老实实等着,顺便让城里的商人每天送一批物资进营,按大周的价格结算,一分不少。这倒让他意外——他以为这帮东方兵是来白拿的,没想到给钱。
营地里每天早上有早操,五万常备军的队列声音能把整个威尼斯的鸽子吓飞。
赵镇这几天没有太多事,难得清闲。他每天早上去看一阵兵操,然后回来处理各地传来的文书,下午有时候让水溶陪他在城里溜达。
水溶现在的状态跟刚被俘的时候判若两人了。
刚开始那段时间,水溶见谁都端着,说话留七分,做事留三分,眼睛里有那种被关在笼子里的人才有的那种劲儿。
现在他帮着跑腿传话,陪赵镇溜达,偶尔还能主动开口说几句玩笑话,反倒显出了他本来的性格——聪明,灵活,见机很快。
这天下午,赵镇刚从城里回来,贾环迎上来,压低声音说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