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权力只对权力的来源负责’。我听说,这个叫林峰的年轻人,可是潘剑的人,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说到这里,郑耀明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能看穿这层层迷雾:“这个林峰现在虽然在县一级,暂时跟临江的局势扯不上什么直接关系,可是他的后台却是在临江啊!你想想,他这次做事这么绝,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立威?他是否是在执行临江某些人的旨意呢?你要知道,潘剑才刚刚力排众议,把他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推上了市委常委的位置上!”
听到“潘剑”这个名字,郑先河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猛地直起身子,死死盯着父亲:“爸,您是说……这是潘剑的意思?有人在借刀杀人,而林峰,只是一把用来砍我们的刀?”
“不排除这个可能啊……”郑耀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浊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习惯性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年初市里就要换届了。”郑耀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这安静的饭厅里犹如一记重锤,“我一直极力推荐的那个学生,四年前接替了我的位置,一年前柳长青出事之后,他又顺位上了常务副。眼看着开春就要换届,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各方走动,推举他做市长、副书记。可是,此人和潘剑可是颇有过节啊……”
“爸,您是说……傅哥?”郑先河猛地瞪大了眼睛,试探着问道。
郑耀明缓缓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除了他,还能有谁?”
“傅印林?”一旁的郑明菊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闪躲了一下。
傅印林,想当初郑耀明还在乡下支教做老师的时候,他刚好是郑耀明带的毕业班学生。后来郑耀明从教育口转行踏入仕途,那一年傅印林也刚好毕业,被分配到了农科站做技术员。这个孩子是个孤儿,无家无业的,但胜在脑子聪明,为人处世极会来事儿,跟郑耀明一家的关系搞得非常熟络。
“傅哥现在可是市里的常务副市长,”郑先河眉头紧锁,沉声说道,“如果潘剑真的是为了压住傅哥,那拿咱们家开刀,确实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是啊,”郑耀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