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印林这孩子,虽说不是我亲生的,但胜似亲生。当年,我可是差点儿就让他做了咱们郑家的女婿。”
听到这话,郑明菊咬了咬嘴唇,显得有些局促地嘀咕道:“爸,您提他干什么……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
“过去?”郑耀明瞥了女儿一眼,冷哼了一声,“当年他在农科站搞技术,不慎被农机甩掉了一只耳朵,我在撮合你们俩的时候,你因为这一只耳朵的事,说什么都不同意这门亲事!要不是你死活不点头,他现在就是你的丈夫!你看看你挑的这个杨怀林,除了管不住下半身惹是生非,还有什么用?”
郑明菊被父亲训斥得低下了头,不敢作声。当年的亲事因为她的坚决反对,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明菊,你当年确实是看走了眼。”郑先河在一旁接话道,“即便后来没能做成女婿,傅哥对咱爸也是一如既往,大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意思。这些年他为咱家做的事,连我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事实确实如此,傅印林的一片真心,做出来的种种事情多次让郑耀明感慨万千又感动至极。所以,随着郑耀明四十岁之后走了二十年宏途大运,傅印林也一路水涨船高,成了他最得意的门生和政治上的接班人,某种程度上讲,傅印林如今的位置,可比郑耀明的亲儿子郑先河在省府办公厅做个处长要高级多了,只是说也不能这么比,毕竟人各有命,能力也有高低,所以这个事儿倒也不足为题。
“所以,”郑耀明端起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潘剑提拔林峰,林峰一上任就用雷霆手段打掉杨怀林,表面上是整顿东陵,实际上是在打我的脸,想借此折损印林的威望,逼印林在换届前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