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坐等上菜。
潘心怡双手托着下巴,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峰,饶有兴致地问道:“哎,林大书记,昨天晚上跨年夜,你都干什么了?”
听到这个问题,林峰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顿时尴尬了一下。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奇怪呢?不知道这算不算做贼心虚,这话可能原本也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却让林峰不经意间迟疑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很尴尬的感觉。
公安出身的潘心怡果然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情绪,赶紧在林峰开口之前收回了自己的话:“哎哎哎,我多嘴了。不好说我就不问了,你当我没说,可千万别动肝火。”
“哪有的事儿……”林峰很快恢复平静。
“基层工作越是逢年过节,神经绷得越紧。”
“下面同志们都在彻夜值班,我也就是先去梁老书记家里看望一下他的家人,之后就休息了。”
潘心怡轻哼了一声,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今天请我吃饭,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吃碗面片表达一下诚意这么简单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林峰顺水推舟,将话题自然地引到了正轨上,“其实,我确实有件事想向你打听打听。”
“我就知道。”潘心怡端起桌上的大麦茶抿了一口,目光流转,“说吧,想打听什么事?”
林峰微微前倾身子,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问道:“心怡,潘书记和傅印林副市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