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漠,沙子里会钻出丧尸。”
“时不时有人主动留下来,收留难民,组建避难所,也有人死去。”
“十九岁,我晋升为了序列七的【绿之牧师】,”
“我受过最重的伤是丢掉半个肺叶,和百分之三十的肠子。我用藤蔓填充伤口,撑了半个月,才到避难所找医生完成了治疗。”
“二十一岁,青禾号进入了雪山。我已经两年没晋升过了。人们总说序列七是分水岭,大部分人一生都止步于此。”
“我不甘心。我是优秀的战士,我要变得更强,拯救更多人,让更多人吃饱饭。”
“极低的气温让我发了几次高烧,渐渐的,我开始能跟寒冷共存。”
“我申请留在了雪山。”
“我组织了几个小型避难所,并把它们统合起来,成为中型避难所,规模和牦镇差不多。”
“我称它为约翰山庄,约翰是我父亲的名字。”
“二十三岁,我在暴风雪中晋升为【自然咏唱者】,成为序列六。”
“我再次踏上列车,继续我的道路。”
“二十五岁,青禾号在火山地带抛锚,车厢内温度越来越高,是我救下了几百名同胞。”
“我因为这个得到了圣乔治勋章,青禾途径的最高嘉奖之一。我是最年轻的持有者。”
“三十岁,漫长的远征让我有些疲惫,我已经服役了十三年。”
“我的身上布满伤疤,这只是一周的战斗痕迹,一周之后,我强大的新陈代谢会让它们尽数消失。”
“三十二岁,我晋升序列五【生命之种】,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
“我开始无法入睡,我上了年纪,偶尔会腰痛。”
“三十三岁,又一次路过雪山,我留了下来,留在了约翰山庄。”
“这次我不打算离开了。”
“雪山让我安宁。我在那里遇到了丈夫,他是个诚实可靠,和女性说话会脸红的人。”
“三十五岁,我有了小雅。”
“小雅是早产儿。远征让我的身体不堪重负,小雅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她是我的全部。”
“你手上的长命锁,治安官先生。它原本是那枚圣乔治勋章。”
“我希望曾经并肩作战的大家能祝福小雅,让她健康长大。”
“…真是奇怪。知道小雅平安无事后,很多东西一下就能想起来了。”
沙沙。
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雪魔女脸上的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