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声音平静但透着一种过来人的沉重:“昭阳,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你经手的那些项目,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盯着的人多了去了。”
“过年这两天只是个开始,往后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
“你得学会怎么应对,怎么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把事情处理好。”
江昭阳看着父亲的眼睛,点了点头:“我知道。”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下来,夜已经深了。
江昭阳帮着周静收拾了碗筷,又把客厅里那些礼盒和袋子分类放好,准备明天一一退回去。
忙完这一切,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仰面倒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今天拜年老板发来的:“江书记,今天冒昧登门,多有打扰。祝您和家人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年后项目的事情,还请您多费心。”
江昭阳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了床头柜上。
客厅里,周静还在跟江景彰小声说着什么。
她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但语气里透着那种母亲特有的骄傲和担忧交织的情绪。
江景彰嗯嗯地应着,偶尔说一句“你别操心了”之类的话。
江昭阳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下午那些来来去去的面孔——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却在门口堆着笑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