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日志里记了一笔:
“外部关注度上升。暂不回应。”
杨成龙在太平洋岛国港口看到报道时正在码头边检查防撞橡胶,他放下扳手,蹲在原地看完了那条新闻,然后站起来,把扳手放回工具箱,继续沿着码头往下走,没有停下来翻看评论区。
洛拉在行政楼房间里画完了那幅港口黄昏图,把它靠在墙角晾干,傍晚的余晖从窗户斜照进来,在画布边缘留下一道暖色的反光,画面上泊位的轮廓线条比早晨更柔和,像被风反复吹过。
洛拉没有调整画布的位置,走到窗前,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海面,走回桌前继续调色。
杨革勇在军垦城的马场里看到了一条关于苏西竞选对手发难的新闻推送,他看完了全文,把手机放在围栏上,手里拿着刷子没有放下。
叶雨泽在院子里打拳,一趟拳打完,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端起那杯放在石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杨革勇隔着墙说了一句:“苏西在米国那边遇到了麻烦。”
叶雨泽没有转头:“什么麻烦?”
杨革勇说:“有人拿你孙子的事攻击她。”
叶雨泽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杯:“归根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杨革勇说:“我知道。但人家要把它们放在一起说。”
叶雨泽看着远处院子里被风吹动的杏树叶子,叶片在下午的光线中呈现出均匀的浅绿色,边缘被风翻动时露出背面稍浅的色调。
叶雨泽看着那些叶片来回翻动了几次,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续热水,把空杯子放回桌面上,杯底与石面相碰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
杨革勇没有继续追问,把手机从围栏上拿起来,放回口袋里。叶雨泽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回走。
杨革勇站在原地没有动,隔着一道墙,听到叶雨泽的脚步声沿着院子的小径慢慢走远,然后消失在屋门的方向,他没有朝那个方向看,转身把刷子放回水桶里涮了一下,把水倒掉,刷子搭在桶沿上晾着。
枣红马站在围栏边嚼着草料,尾巴甩了一下,继续低头吃草,没有再抬头看向那扇关上的院门。叶雨泽走回屋里,在书房门口站了片刻,侧头看了一眼窗外院墙的方向,又收回了目光。
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