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没有打电话,没有发邮件,也没有让人传话。他坐在书房里,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放下笔,把纸折好放进口袋,起身去了马场。
杨革勇正蹲在围栏边给枣红马梳理鬃毛,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想好了?”
叶雨泽站在他旁边:“想好了。”
杨革勇说:“怎么帮?”
叶雨泽说:“让归根把真相说出来。不是解释,是把证据摆出来。”
杨革勇放下梳子,直起腰:“你有证据?”
叶雨泽说:“有。第一次付款的银行记录,对方签字的合同原件,以及对方违约后动用军队的证据。”
杨革勇说:“那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叶雨泽说:“在等合适的时机。”
当天晚上,叶雨泽拨通了叶归根的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把证据整理一下,让兄弟新闻发出去。”
叶归根没有多问,只说:“好。”
兄弟新闻的报道在第三天早上发出。标题不长,但信息量很大:
“卡萨拉港口事件全记录:合同、付款、违约与履约。”
报道里附了第一次签约的合同扫描件、银行付款凭证、对方违约后派兵占领港口的卫星照片,以及叶归根与卡萨拉总统谈判时的录音片段。
录音里总统亲口承认:“那艘船被扣,是我的决定,去占领港口也是我派兵。”
报道的结尾只有一段话:“一美元是象征性支付,因为第一次付款已经完成。”
这份报道没有用情绪化的语言,也没有对任何一方进行道德评价,只把证据和事实逐条列出来。
消息发布后,兄弟新闻的服务器访问量在几个小时内达到了峰值。
同时,多家媒体转载了报道的部分内容,引用的都是合同扫描件和银行凭证,没有加入评论,也不需要加入评论。
苏西的竞选团队在那天上午拿到了兄弟新闻的报道全文。
马克看完之后,把文件放在苏西桌上:“这份东西来得正好。”
苏西坐在办公桌前,没有看文件:“是你安排的?”
马克说:“不是。是兄弟新闻自己发的。”
苏西沉默了片刻,拿起那份文件,翻了几页。她没有细看,只是确认了合同和付款凭证的截图清晰度够高。她把文件放回桌上:
“那就用。”
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