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话,用的是当地语言,但语调已经稳定了。
接着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声确认音,短促而清晰。
随后,驱逐舰的引擎关闭了,舰首两侧的推进器完成了同步停止,船速逐渐降低,在惯性滑行中停了下来。舰上的灯光没有熄灭,通讯频道也没有切断。
杨成龙从另一侧登上的驱逐舰,他和杨三的人一起控制了舰尾的直升机甲板区域。
他没有参与驾驶台和机舱的攻占,而是在机库外面守着通道口,防止有人从内部增援。
通道口没有动静,他端着枪站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增援迹象后,通过通讯器向杨三报告。
杨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简短稳定:“收到,守住入口。”
天亮的时候,驱逐舰已经不再是一艘巡航中的军舰,它停在海面上,像一座被临时接管的水上建筑。
叶归根和杨成龙没有登上驾驶台,只站在甲板上看了一眼栏杆上挂着的旗子,在晨光中没有动,只有边缘被风吹着翻卷了一下。
杨三没有把驱逐舰拖回港口。他把它的通讯系统关闭了一部分,切断卫星和外部数据链路,然后打开公共频道,用一种叶归根没听过的语言说了一段话。
大概意思是:船我们暂时借用一下,船上的东西没有损坏。
叶归根后来问杨三:“那艘船你打算怎么处理?”
杨三看着远处海面上那艘静止的驱逐舰:“放回去。”
叶归根说:“为什么?”
杨三说:“让它回去告诉它的主子,在东非国的海域,没有哪种船是安全的。”
那艘驱逐舰在三天后被放走了。引擎重新启动时,叶归根站在港口办公楼二层的窗边,看着那艘灰色舰艇缓慢加速,船体下方的水流开始加速流动,船头两侧的水面泛起均匀的波纹,船身逐渐恢复水平姿态。
它没有横穿港口前方的水域,而是沿着海岸线向远离港口的方向驶去,速度保持平稳,没有异常回旋。
杨三没有送行,他当时正蹲在港口外围的掩体里检查昨晚的装备磨损程度,没有抬头看那艘正在驶离的舰艇。
铁锤站在港口入口的岗亭门口,也没有目送那艘船远去,他把一张新的轮值表贴在了岗亭窗边。
海面上那艘驱逐舰逐渐缩小的轮廓在晨光中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