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是否完成了对接,在原地继续看着远处浮标的信号灯。
等那辆重卡的声音再次启动并连续运转了一段时间,才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身影在路灯与路灯之间的暗区中交替出现又消失。
此时港口内的最后一盏照明灯还没有熄灭,正照着准备交接班的值班人员走进岗亭。
岗亭门关上的时候,灯光被切断,只留下港口围墙外正在缓慢行驶的车辆前灯,在柏油路面边缘拉出一道正在移动的亮线。
亮线在围墙转角处折了一下方向,沿着公路向更远处的城市轮廓延伸过去,在一段高低不平的路面上短暂消失,又在下一次转弯时重新出现。
大国的第二波攻势,比第一波聪明。他们没有再派军舰,也没有再发最后通牒,而是通过国际航运保险协会发出了一份建议函,建议各保险公司对停靠卡萨拉港口的船只“进行额外的风险评估”。
措辞温和,但意思很硬——如果保险公司提高保费,船东自然就会绕开这个港口。
叶归根在办公室里看到了那份建议函的摘要,他翻完以后没有做任何批示,只是放在桌上,用茶杯压住了一角。
当天下午,港口泊位的预约系统里确实有两条记录被取消了,理由都是“航线调整”。
叶归根没有追问那两家船公司,也没有在系统里标记异常,他在傍晚的日志里记了一笔:
“两艘船调整航线,不影响整体靠港量。”
杨成龙在工地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看工人铺设一段新的排水管道,他蹲在沟边用手摸了摸管道接口的密封圈,确认没有松动才站起来:“那怎么办?”
叶归根说:“不怎么办。会有人来的。”
他说的没错。不到一周,两艘注册地在东南亚的散货船靠了港,船身上的标志跟之前靠港的船不同,船东的名字也是新出现的。
叶归根没有核对那些船东的背景,靠港申请的手续齐全,进出港记录完整,泊位安排正常,到港时间与预报一致,卸货过程也没有出现延误。
他确认了预约系统更新的靠港记录,没有修改分配逻辑,也没有为新增船次调整泊位轮换顺序。
副舰长和他留下的几个士兵还在工地上。他们的劳动强度已经降低了一些,不再是纯粹的体力活,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