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也会被安排做一些简单的技术检查,比如管道接口密封性、混凝土养护层的湿度。
有一天上午,叶归根经过工地时在沟边站了一下,副舰长正在看工人用水平仪校准一段管道的坡度,他没有催促,也没有介入,只是站在几米外看着,像在确认一段工程是否按照预期进行。
叶归根走过去,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叶归根说:
“你们想回去的话,可以安排。”
副舰长说:“我知道。”
他过了一会儿又说,“但这些人如果现在回去,什么也做不了,旧船没了,新船还没来,港口也不会再用我们原来的编制了。他们需要的是回去之后还有事做。”
叶归根没有接话,没有给出任何关于他们未来的保证,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洛拉在港口行政楼二楼窗台上晾着的那幅画,港口黄昏图,已经彻底干透了。
画面的边缘微微卷曲,在窗台靠墙的那一侧,被窗框的阴影半掩着,她有时会站在画前,观察颜料干透后的色调变化,调整一下笔触的过渡位置,或者在局部叠加一层更薄的透明色层,但更多时候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它,没有上手去改动任何一处细节。
窗外的海面上没有军舰,没有火光,只有一艘正在缓慢进港的集装箱船,船头在晨光中切开一道平直的水线。
洛拉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没有把画拿回画架上,也没有调整窗台的位置。
大国那边在保险建议函没有取得明显效果之后,又试了另一种方法。他们通过一家在欧洲注册的咨询公司联系了港口的部分设备供应商,询问是否可以中断供应或延长交货周期。
铁锤在例行的背景核查中注意到了这家咨询公司的背景,他没有拦截任何订单,也没有更换供应商,只是在设备到货时多安排了一次质量检查。
那些设备都按时到了,没有出现质量或者交付时间上的异常,铁锤在确认设备已入库后没有继续追查那家咨询公司后续的联系情况,也没有在例行的背景核查报告中对这件事做进一步的说明。
傍晚时分,食堂的灯光在港口黄昏的第一层暮色中亮起,几盏灯从屋顶垂下来,在桌面上投下均匀的光区。
副舰长和几个留下的士兵坐在食堂角落的一张桌子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