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破产。

她至今都记得，那夜的空气格外清新，就连晚风中都携着欢欣愉悦的分子，光是与她们站在一起，都能令她感到幸福，正如此时此刻。

“诶，小李教练，这三个钥匙扣你是要自己留着还是送人啊？”

打出十中十的伟大战绩后，李图南分别挑选了一个蓝色、一个黄色和一个黑色的篮球钥匙扣，见状，陈冠赶紧凑过来问。

——其中两个是要送司然和林西州的。

这话她必然不可能说。

因此，她弯起眼睛，敲了一下他的脑壳，【温柔】开口：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

陈冠：……

等一下，他做错什么了，她为啥突然打他？！

不等陈冠开口，她又对球员们笑道：“谁还想试试的？可以去打了啊。”

看到李图南第一轮打出十中八，第二轮打出全中的战绩，大家死掉的信心一下子又复活了，个个抢着要去打。

就这样，她成功混过这个问题。

Nice!

……

次日没有比赛，白天大家就自行安排时间了。

很多球员都跑出去看别的比赛了，谢言礼和季如柏去收集其他队伍的信息，至于李图南……她翻了翻比赛列表，找了场比较感兴趣的乒乓球比赛就买票去看了。

——反正经费用不完，不花白不花。

电梯下了两层后，门自动打开。

呃……她记得广海学园好像住这一层？昨天偶遇过。

刚思考完，她的前方便响起一道温和如春风、略带惊异的嗓音：

“小李教练？好巧，你也是去看别人比赛吗？”

是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