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叩了两下,隔了片刻,才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进来。“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一张竹椅,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灰布衣的老者,正低头修剪一株草药。
那老者看上去七八十岁,面容清瘦,手指修长,动作不紧不慢,修剪下来的叶片落在膝前的竹篮里,整整齐齐。
“坐。“老者没有抬头,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石凳。
范达在石凳上坐下,没有急着开口。
老者修剪完那株草药,放下剪刀,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
“哪不舒服?“
范达沉默了一息,然后如实说了自己的情况。
他身上的暗伤不少,有些是早年练功留下的,有些是近期被外力冲击后遗存的,还有几处经脉的细微损伤,并不致命,但积攒下来对根基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