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冯氏宅门大开。
当朝次辅冯东泰,匆匆迎出门外,“贵客造访,冯氏有失远迎,还请勿怪。”
“雪夜冰寒,请您入府叙话。”
马车里,贵客点点头。
车架自中门,入了冯氏宅院,冯东泰大礼参拜,“臣内阁冯东泰,参见陛下!”
马车走下一人,当朝皇帝微笑,“冯卿不怪朕仓促登门便好。”
“臣不敢!”冯东泰苦笑,“但请陛下以社稷为重,万不可再随意滞留宫外。”
皇帝眯了眯眼,“冯卿是担心朕的京都不安全?还是你冯氏家中,会有人对朕不利?”
冯东泰跪在雪中,“臣惶恐!”
皇帝看着此幕,突然为自己的举动,感到一丝可笑。
数十年前旧事尔,些许过往风霜,何须为难自己的肱骨重臣?
‘莫非朕是老糊涂了?’皇帝展颜一笑,“冯卿起身,你也年岁不轻,若受了风寒,谁来为朕分忧?”
“走吧,听闻你冯氏家中,有一佳品曰桃花酿,朕久闻矣,今日定要尝尝。”
冯东泰行礼,“是,臣家中略备酒席,还请陛下赏光。”
正堂。
冯氏族内子弟匆匆来拜,皇帝只点点头,扫过几个关注对象,便将众人挥退。
酒宴备齐,酒香飘散。
皇帝端起酒杯,“这便是那桃花酿?果有几分与众不同。”饮一口入腹,他眼神一亮,与其他美酒不同,这桃花酿入口甘冽,更有一股桃香芳馥,在唇齿间绽开。
随后,酒线落入胸腹,并无辛辣、灼热,反而有一股清凉气,在体内游走,精神为之一振。
“好酒!”皇帝脱口而出,面露赞叹,“朕早就听闻,冯卿家中有此佳酿,今日饮过方知,竟比传闻中还要惊艳。此酒口感,与其余美酒多有不同,更有一份清心静神,舒缓倦怠之效,当真奇妙至极。”
冯东泰道:“不过家中私酿而已,岂能与陛下宫中贡酒相比。”
皇帝摆手,“不然,冯卿这桃花酿,胜过宫中多矣。”他又饮了一杯,“冯卿,你家中这桃花酿,是何等方法酿造?放心,朕还不至于,夺臣下族中之物,不过一观而已,酿几坛置于宫中,此酒仍是你冯氏独属。”
冯东泰起身,“陛下言重了,不过寻常酿酒法,臣这便命人取来,陛下稍待。”
很快,一冯氏族人匆匆而来,将酿酒法双手奉上。
冯东泰先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