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确定无异后,才交给皇帝,“陛下请看。”
皇帝看了一眼,他虽不通酿酒事,但宫中名酒众多,自然也知晓几分酿酒之理,“冯卿,这桃花酿制造之法,看似只是寻常,当真可以得此美酒?”
冯东泰略一迟疑,“这……不敢欺瞒陛下,臣家中这桃花酿,确有几分益处,只是家中只一座酒窖,产量极其有限。臣早年曾命人另选他址,以此法精心酿造,可所产桃花酿,却远不及老窖,只好就此作罢。”
“竟有此事?”皇帝惊讶,不信冯东泰敢以此欺君,“莫非其中,还有隐情?”
冯东泰道:“臣也不知,只是早年家父仍在时,曾听侍奉身边一位老人提及,家父不知自何处,得了一颗桃核,曾想着在家中栽植,却始终不能发芽。最后,索性投入酒窖内,阴差阳错下,才有了这桃花酿。”
见皇帝听得认真,他赶忙道:“不过是家中老仆,随口一说罢了,应是捕风捉影,或杜撰而成。臣并未听家父,提起过此事,况且年月已久,族内这些老仆人也都先后故去。”
皇帝摇头,“可惜!若此事为真,不失为一桩玄妙……桃核,一颗桃核……呵!倒是与冯卿,你家中这桃花酿之名颇为契合,而且此酒的确内含一份桃花甘甜……”
“莫非,故阁老当年,曾有什么仙家妙缘不成?”老皇帝眼神明亮。
人间生死事,最扰红尘心。
尤其是执掌天下,位尊九五的帝皇,谁想百年后只余一抔黄土?
冯东泰察言观色,肃容道:“陛下,仙神之流,仅为民间传说,何曾真正现身人前?您当知晓,过往朝代中,多少明主因此荒废朝政,最终引发天下大变。”
“臣身为内阁辅臣,今日不敢不谏言,还请陛下赎罪!”说话间,他跪在地上。
皇帝面露尴尬,“冯卿,你何须如此?朕不过随口一说,并无求仙访道之意……”为了掩饰,他端起酒杯,转身看向窗外。
嗯?
雪夜深处,点点光明。
是一座高楼。
老皇帝皱眉,冯氏一族昌盛百年,始终低调、内敛,做事极有分寸。
可这高楼,观其高度,竟已超过皇宫许多。
啪——
皇帝放下酒杯,不动声色,“冯卿,那是何处?”
冯东泰道:“回陛下,那是奉月台,乃早年家父仍在时,亲自向先皇请建。